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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博导资质改革:理想路上的现实困惑

    来源:www.shuoshisheng.net 发布时间:2020-02-06

    作者:陈彬资料来源:中国科学新闻出版: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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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士资格改革:理想道路上的实践困惑

    照片来源:Panorama.com

    ●在高校博士资格评估中,“项目”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标准,正是这个标准的设置也引起了最大的争议。 专家建议,现阶段唯一可行的评估方法是将评估权移交给学术市场。 本报记者陈彬近日从湖南大学获悉,校对员博士生导师资格已被重新审查。从今年秋天开始,优秀的讲师也可以申请成为博士生导师,只要他们符合要求。 早在2011年,学校就允许副教授申请博士生导师。

    导师参与博士顾问的评估。尽管与参与博士顾问评估的副教授相比,这一政策有些“激进”,但放眼全国,这已不再是“新闻”。 因为近年来,允许非教授竞选博士生导师的改革在国内大学已经很普遍。 这些改革也赢得了业内大多数人的好评,被认为是国内大学改变落后体制、融入国际社会的“理想”之路。

    然而,在过去的几年里,这条“理想”道路也遇到了一些更现实的困惑。

    “旧体制改革”或“盲目崇拜外国”

    1981年,中国宣布“第一批博士生导师” 此后,我国建立了博士生导师审批制度。 由于当时学术力量薄弱,研究生教育资源短缺,博士生导师基本上是以“教授”为基础选拔的 从那以后,这也成为一种很长一段时间的惯例。 因此,在许多人眼里,“博导”逐渐成为比教授更高的另一个头衔。

    自2007年以来,年近80岁的北京师范大学历史系教授黄安妮(Huang Annian)发表了几篇只有一个主题的博文呼吁允许副教授参与博士生导师的评审。 在博客中,他说“博士导师”不一定是教授,比教授高得多。这在西方发达国家是常识,但在国内很难被认可。 由于国内绝大多数博士导师都是教授,博士学位实际上已经成为炫耀其学术成就的一个指标。 只有打破现有的传统程序,才能实现“不拘泥于一种模式,减少人才”

    应该说黄安妮的观点代表了许多人的心声 诺贝尔奖获得者杨振宁在一次演讲中公开呼吁:“为什么讲师不能带研究生来?这些走在最前列的年轻人是研究生的最佳人选。 “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对这项改革持积极态度 例如,华东师范大学着名学者、教授徐吉林在接受采访时直言,改革完全是“鸡和狗”,缺乏对博士生培养的统筹考虑。

    “在美国,副教授当博士生导师确实是一种常见的工作。另一方面,在美国获得终身副教授要比在中国困难得多。 ”徐吉林说,中外大学副教授的职称有明显的梯度。根据美国对博士生导师职位的理解,建议国内副教授负责教学和博士生导师显然是不合理的。 “在现阶段,副教授可以作为试点进行博士研究,但不适合推广。 “

    无论支持者和反对者之间是对是错,事实是毫无疑问的 也就是说,近年来,允许副教授参与博士导师评估的大学数量一直在增加。 尤其是自2007年以来,这种改革似乎进入了一个“集约型”时期,包括清华大学、哈尔滨工业大学、上海交通大学、东北大学、郑州大学等多所大学纷纷出台政策。 湖南大学的改革只是这一“浪潮”中最新的“浪花”

    “项目评审”或“结果评审”

    由于教师被允许竞选博士生导师,这必然涉及评估和评价标准

    湖南大学教育科学研究所副所长胡毕成表示,湖南大学不仅规定了申请者的教学,如是否参加本科生课程和是否带硕士学位学生等。还公布了一系列科研标准,其中明确要求申请人是否已经申请了一定数量和等级的项目课题。 然而,胡毕成说,该项目只能代表研究人员争取资源的能力,不能反映他们的真实水平。 “在这方面,国内大学过于重视学者手中的项目 “

    事实上,“项目”是普通高校博士学位评定中一个非常重要的标准,正是这一标准的设定引起了最大的争议。

    2012年,中山大学宣布了博士生导师的改革措施,要求非博士生导师在竞选时填写确认表。表格的内容非常简单:五年内将花费多少研究经费?目前正在开展哪些项目?这正是许多人反对的 一些年轻教师坦率地说,在中国,年轻教师通常很难获得大规模的项目,对项目的过度需求将不可避免地导致人们去任何地方“愚弄”项目。 然而,在当前环境下,项目的可用性与一个人从事活动的能力密切相关,这将导致一群人“愚弄”获得更多的资源(博士生),并利用这些资源来愚弄更多的钱。

    另一些人说,在目前的国情下,大型项目一般都是由高级教授赢得的。年轻教师只能依靠学术“老板”来获得支持博士生培养的大规模项目。 这一循环将逐渐淘汰那些在项目中得不到“老板”的独立PI,并加剧小群体的出现。

    在这种情况下,什么标准更科学?

    胡毕成说,与项目评估相比,“结果评估”实际上可以突出申请人的能力 “衡量一个人能力的最重要标准应该是他出版了多少本书,论文有多大影响力,有多少人引用了它们,以及社会有多大影响力。” 这是一个人水平的真实反映,这些都是不能用人类感情来交换的关系。 ”

    然而,Xi交通大学教师教学发展中心主任马志恩表达了不同的观点:“当然,我们不能否认结果评价的重要性,但是有些单一的结果只能显示教师在某个研究方向上的积累,项目可以更好地反映他们在某个领域的科研水平,而博士生所需要的是他们导师在某个领域的成就。 "

    关于项目评估可能带来的不公平,马志恩表示,国内科研领域在获取项目的过程中确实存在一些“问题”,但这只是一种个别现象,不能一概而论。 项目与结果密切相关。在正常情况下,那些取得丰硕成果的人可以得到项目。 “以自然科学基金项目为例。我几乎每年都参加审查。根据我的观察,在这个过程中没有“问题”,但是一些申请人不能得到这个项目。问题在于他们的学术水平和科研能力。 ”

    同时,马志恩还强调,项目评审也需要一定的权衡 “与横向项目相比,以国家项目为主的纵向项目能够更好地反映申请人的基础和学术水平,以及科研能力和成果的积累,申请渠道更加正式 审查时应注意考虑。 ”

    “市场评论”或“大学评论”不同于几乎每个人都关注的评价标准。在非教授型博士生导师培养学生的过程中,似乎还有另一个无人关注的标准,即在获得博士生导师资格后,如何评价教学效果?

    何平是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副教授 在采访中,他表示,自2011年获得博士导师资格以来,该校尚未对其进行重新审查。 他还认为这是“正常的”,因为评估“难以操作”

    “我们用什么来衡量?学生发表了多少篇论文?然而,就社会科学而言,发表论文是非常缓慢的。 此外,学术水平不能用数量来衡量,基于指数的评估只会适得其反。 何平表示,他支持基于健康学术氛围和市场声誉机制的衡量体系,但实际上,这种体系难以建立。

    据了解,国内一些大学对博士生导师资格考试进行了探索 早在2005年,吉林大学就开始选拔博士生导师。 今年年初,武汉大学甚至宣布终止约300名博士生的“三不”(无经费、无学科、无成果)指导工作 然而,由于审计标准,这些改革受到质疑

    对此,何平表示,现阶段唯一可行的评估方法是将评估权移交给学术市场。 “学生的论文可以通过匿名评估,学生可以在学术界找到工作。这是对导师工作的最大评价。 只有当自己学生的学术影响力达到一定水平,学生才能继续跟随你。如果你带来的学生不能完成学业并找到学术工作,你自然会被淘汰。 "

    与何平的观点类似,马志恩也支持对博士生导师进行某种形式的评估,称在当前形势下这种评估很容易流于形式。 但与此同时,他直言不讳地表示,权力移交给市场的方式有些“空洞”,也会产生一定的片面性。 “虽然很困难,我们还是应该制定一些更合理的标准,首先在个别学校进行试点,然后逐步推广开来 ”

    “独自学习”或“团队学习”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是,虽然许多大学已经进行了多年的博士和博士评价改革,但相当多的副教授对此不感兴趣。 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一位副教授直言不讳地说,“我为什么要带一名博士生?”

    ”事实上,一些年轻的副教授不敢带博士生,因为这意味着沉重的责任 “何平说博士论文现在需要匿名评价。如果学生不能完成学业,将会给老师带来沉重的负担。 此外,在日常生活中,导师需要为博士生支付一点薪水。如果没有足够的研究经费,他们不会太害怕带博士生来。

    事实上,“博道”这个词背后的责任远远不止这些

    顾祥麟,同济大学土木工程学院教授,有多年教授博士生的经验。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他坦率地说:“导师的综合能力,包括人文素质和社会经验,比简单的专业知识和技能更重要,而年轻的导师很容易缺乏。” "

    顾祥林解释说,他的博士生遇到的问题是不同的。除了科学研究问题,它们还包括经济压力、婚姻和家庭、人际关系等。 指导博士生处理科学研究以外的问题也是博士生导师的责任。 “就这一点而言,很难预测一个太年轻的博士生能否指导一个与他年龄相仿或更大的博士生。 “

    也正因为如此,一些专家建议副教授带博士生的最佳方式实际上是“团队带学”,即博士生可以邀请一位资深博士生导师和一位年轻博士生导师一起授课,充分发挥新老博士生导师各自的优势。

    何平也同意这种方法。他有自己的理由:“中国目前正处于转型期。大量年轻的海归回国,带来了国外许多新的研究方法和成熟的学术市场运作模式。这是一个优势。但同时,年轻教师也有缺乏经验的缺点。 因此,“导师小组”的形式不仅可以借鉴当地老教授的经验,而且可以保证其先进性。 ”

    据了解,何平目前所在的清华经济管理学院已经有了类似的组织模式,但在国内高校中,开展“团队学习”的人并不多,更不用说教授和非教授的结合了 “这种模式涉及一系列问题,如导师之间的分工,需要进一步探索。 ”何平说道

    《中国科学报》 (2013-07-04第五版大学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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